I ______ therefore I am

This is my little palace.

Tuesday, November 21, 2006

地車

很不喜歡在心情很壞的時候坐地車。特別是夜裡,那燈火通明的車箱,四周談笑風生的乘客,與你組合成一種無奈的對比,令人心情加倍低落。如果坐在巴士,你可以選擇望著流動的街景,沉醉在自己不能自己的失落,但坐在地車,你可以看的,只有對面坐位上的乘客,或者站在你面前專注看馬報的大叔。於是你會不好意思把自己緊繃著的臉對著其他人,把眼光放到不遠處的地上,任由一雙雙腿張張合合,在面前左經右過。原來一個人失落的時候,特別是無緣無故地失落的時候,真的可以一動也不動地坐著,任由眼前熙來攘往、耳邊充滿笑語、腦裡不由自主地不停哼著merrily merrily的兒歌,都不能挽回沉溺至深的空洞感覺。
忽然又想起,兒時坐地車最興奮的時候,並不是圍著扶手團團轉,也不是嚷著要爸爸把你抱起,抓緊扶手環扮體操選手,而是當車子離開隧道,陽光透進的一霎。只有那個時候,你可以光明正大地把身子轉過去,伏在窗前「看街街」而不會被大人罵你「周身郁」。喜歡「看街街」,也是因為可以令視覺暫時逃那侷促的車箱,亦正解釋了為何現在會覺得坐巴士會比坐地車好過一點。但是地車走在地面上的時間都短得可憐,每當車子再次走進黑暗,也表示你的自由時間大限已到,你又得重新坐得端端正正的望著對面的陌生阿姨。
記得看過一齣電影,裡面有一個人坐在地車裡,就像平日上班上學時最常見到的乘客一樣,垂著頭,爭取坐車的十餘分鐘打個瞌睡。在整齣電影裡,這個人也沒有動過,因為他真的在睡,而且不會再起來---他在車上死了,可是一直也沒有人發現過......
地車裡,能夠拉近人和人的距離,大概就只有殘餘在金屬坐椅上別人的體溫。

Sunday, October 29, 2006

哈哈包

一家四口笑哈哈

Sunday, April 16, 2006

一個夢的前後


閉上眼之前最後一刻
張開眼之後的第一刻
閉上眼
再張開
就不一樣了

@廣州國立中山大學格緻園
2006年復活節

我的詩意生活

跟吉談了很久,慶幸自己還能做點事情來逗自己開心。真的,自從開始再寫詩、四處拍無聊照片、又看了白雙全的書以後,自覺對自己的生活觀察多了,從很多很微小的地方都可以找到有趣或者有詩意的東西。
做這些事情不為求有人欣賞(當然有會是bonus),自己能找到方法來令自己開心就是了。就算是自己send個SMS給自己打打氣,也是很好的。這個時候或者有人會覺得這是一件白痴的事,跟「寂寞的十七歲」中主人公打假電話的傻行為沒兩樣。我也這樣想過。有時候自己事後重看那些SMS,也會在想我是不是快要瘋了。這也可能真是,不過我情願這樣,也不要有對任何事失去動力那種bull shit的感覺。

Monday, April 10, 2006

詩意地生活---白雙全

白雙全喜歡稱自己的作品為混合媒介藝術,有人會叫他的作概念藝術(Conceptual Arts),也有些會認為那是行為藝術。
他2002年畢業於中文大學藝術系,此後一直從事攝影、繪畫及混合媒介藝術,也不時到大中小學教授繪畫及創意藝術,並以此維生。2003年起,他每星期日於明報副自己的專欄「單身看」發表作品,內容多與自己平日的生活觀察,和城市面貌有關。去年白雙全出版了兩本作品結集,分別是《七一孖你遊香港》和《單身看---香港生活雜記》,而且還憑「參與式概念作品」《給路人的一朵小花》(2005),獲得澳門藝術館主辦「以身觀身---中國行為藝術文獻展」行為攝影組別的「海外交流獎」。
《給路人的一朵小花》(2005)是白雙全的得獎之作。他在不同的地方,分別把五個一元硬幣在地上放成花形,再在下面畫上枝葉和日期,拍下照片後,就由「小花」待在地上由他人拾去。他形容這樣的過程似是採花,是給拾錢人的祝福。想到可以把錢幣化為小花,而拾了錢的人不但可以有得到「橫財」歡喜,而且還可以有採摘一朵花的喜悅感覺。
白雙全的作品中,有不少是我們每天都會接觸的事情,不過我們沒有去留意,原來用另一個角度來看,生活可以變得很美。例如《與一家陌生人分享同一個西瓜》(2005),他其實並沒有做甚麼,只是在超級市場裡買來半個西瓜。可是他卻從這半個西瓜裡出發,想像這半個西瓜的另一半就正在另一戶人的家裡,而這兩家人本來是毫不認識的,卻分享了同一個西瓜。這個想法我們平時也有可能想過,但是卻沒有像他一樣想到,原來這樣就可以拉近了兩家陌生人的距離。
另外一件有趣的作品,是《在香港的超級市場,你可以買到來自地球不同地方的空氣》(2003)。他在超級市場搜購了不同產地的薯片,因為薯片的袋裡頭裝著不同地方的空氣。這也是一個拉近世界的想法,因為只要打開包裝袋,我們就可以呼吸到異地的空氣了。
看了這兩件作品,大概會有不少人覺得它不是藝術。因為如果這都算是藝術,那麼,我們在吃雞蛋時也可以說我們跟陌生人在吃同一隻雞生下的蛋、買不同產地的食物也是在吃異國的東西……而且,這些作品好像甚麼也不用做,就如杜象的《噴泉》(1917)和其他readymade object的藝術品一樣,藝術家似是沒有參與創作的過程。
很多平時常見的東西,其實也可以引發許多思考。例如《關於172cm》(2006),白雙全用了自己的身體作為量度高度的尺,當他在樓梯底一直向前走,到頭頂頂著,不能再前行的時候,那處就是172cm(白雙全的身高)了。這件作品跟大部分他另外的創作一樣,都是以攝影的影像來表現出來。而這次,他就請了他的女朋友甘麗雲當攝影。但是,又一個問題的出現,就是這些作品很多時候也是與甘麗雲一起創作的,甚至是出自甘麗雲的手筆,但為何作品的作者都是白雙全,有時最多也只是在作品下寫著「聯合創作﹕甘麗雲」呢?
要解答以上的問題,我們首先要明白一點,當代的藝術己不再局限於畫家繪畫、雕塑家親手鑄造雕像。例如概念藝術的創作,就不在乎作品本身是否一由藝術家自己一手做出來,而是在於藝術家如何理解和在觀眾前表現、呈示這件事物。因此,意念本身才是藝術品的主體。這些物件經過了藝術家賦稅它一個新的名字,它就被注入了新的注解,已經跟原本它的功能有所不同,所以就由一件普通的拾得物(found object),成了一件現成物(readymade)的藝術品(。
因此,《與一家陌生人分享同一個西瓜》等作品的著眼點,就正正是白雙全想到人與人之間和地方之間的距離,雖然好像很遠,但其實可以很近。
再說有關白雙全的作品裡甘麗雲參與,其實很多時候她只是一個促使人(facilitator),作品的意念仍然是來自白雙全自己。例如《關於172cm》和04年的作品《回望昨天》,如果不是有另一個人來為白雙全拍攝,就算意念有了,仍很難表現出來。畢竟,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辛蒂雪曼(Cindy Sherman)一樣,作品從頭到腳都是自己完成的自拍照。因此,看了他為每件作品寫的文字,表現出他創作作品的意念,我們就無用再質疑那是否仍算是白雙全的作品了,他感性的思想正告訴了我們一切。
其實白雙全的作品基本上也是來自意念本身,就算是攝影、繪畫或者是行為藝術,都是源自一些生活上的體察、發現。因此,很難去界定他所做的是那一種藝術。連他自己也說他其實不太懂分辨「裝置藝術」、「概念藝術」和「行為藝術」,因為他注意的是作品的概念和觀眾的理解(白雙全,2005)。
看過了白雙全的作品,我想其實我們也可以在生活中發現許多新奇的念頭,然後把它化為藝術品也好,自己在腦內想像也好,也可以令生活過得更有趣味。藝術家就是好的觀察者,其工作就是從生命裡抓住微細的事情,將它化成作品,來提醒其他人生命的美好和意義。小小的事物,只要我們多加留心觀察,就可以幻化無窮的創意,這就是藝術之所以令我們反思生活、為生活添上點綴之故。

註釋
白雙全﹕<二樓五仔記事簿/秋17>,《2nd Floor 5 Sons》2005年11月15日 http://oneeyeman.blogspot.com/2005_11_13_oneeyeman_archive.html

參考書目
白雙全﹕《圖文城市‧七一孖你遊香港》,香港﹕傳達出版,2005年
白雙全﹕《圖文城市‧單身看---香港生活雜記》,香港﹕傳達出版,2005年9月
周憲﹕《美學是甚麼》,臺北市﹕揚智文化,2002年11月

參考作品
白雙全﹕《給路人的一朵小花》2005年1月7日
白雙全﹕《與一家陌生人分享同一個西瓜》2005年5月15日
白雙全﹕《在香港的超級市場,你可以買到來自地球不同地方的空氣》2003年11月4日
杜象(Marcel Duchamp)﹕《噴泉》1917
白雙全﹕《關於172cm》2006年1月5-6日
白雙全﹕《回望昨天(明報)》,2004年7月2日
白雙全﹕《回望昨天(大公報)》,2004年7月2日

Thursday, March 16, 2006

I am here



一次偶然,看見了宿舍房門後的火警逃生地圖上的「你在此You Are Here」,就開始了這個計劃。

一直都不知道該怎樣去証明自己的存在,究竟我們是真實的存在,還只是像matrix中的一樣,只是活在一個illusion之中?看見「你在此」三個字,好像告訴我我真的存在,當然,這一可能是part of the illusion......

有一些照片攝於日本,他們不用「你在此」而用「現在地」,雖然感覺有點不一樣,但卻又引起我想想,甚麼是現在?我現在在「現在地」,我可會存在於未來?我有否在過去存在過?我把它拍下來,已是過去,那我存在的「現在地」是否仍現在?

胡思亂想完畢,I'm still here.

文字荒

看來這是一個不死的循環。
總是有一些時候,很想寫東西,榨乾腦汁也想不出一丁點可寫的;然後到有些時候,想法多得記不完,但總不能好好的組織起來,成為有意義的文字;再之後就是忙極之時,手總是停不下來,不停的寫寫寫......胡老師說的flow experience,我有經歷過,但都是在不適當的時候。
最糟糕的,要算是明明已沒有時間,但又有很多想法,卻又完全組織不了,idea整天在腦子裡滿天飛,完全不能集中去做本來要做的事......現在的我,正在經歷這個階段。就像想吐不能吐,但又吃不下的感覺,糟得不得了。
手指又再在鍵盤上低飛覓食,它要盤旋到何時?
但我有骨氣,可不會飢不擇食。寧缺勿濫。

Monday, March 13, 2006

他們很慘

今天走過校園,有學會設置了籌款攤位,為肌肉萎縮病者籌集善款。我路過的時候,有一位女同學走過向我募捐說﹕「同學,請捐款支持患有肌肉萎縮症的人吧,他們很慘的。」聽罷,我笑了一笑,走開了。
其實心裡有點不是味兒,但不是因為自己沒有捐錢,而是因為那位女同學的話。「他們很慘的」這一句一直縈繞在我心裡,久久不能下。當時其實正有一位坐輪椅的朋友跟他們一起在籌款,我想如果他聽到了這一句用以「呼籲」人家捐獻的話,大概也不會好受。
這些年跟弱能人士相處,總覺得不能用「很慘」來形容他們。他們也是人,他們也跟我們一樣,都是人,有甚麼慘不慘的?這個比較,就是把我們所謂「正常」人的準則套到他們身上,再把我們塑造為一個在上者,去施予他們,去救濟他們,突顯我們是何等的慈悲為懷!這是服務的本義嗎?我想不是吧!我們只是幫助他們,他們可能有些地方雖要扶一把,正如我們有事時他們也可以幫我們,互相扶持而已,沒有高低之分。
這麼說來,我說最慘的要算是那個女生,因為她連自己在做甚麼也不知道。

Monday, March 06, 2006

畢業旅行

還未做好畢業論文,大家都已經開始構想各自的畢業旅行。有的人會到歐洲做backpacker;有的人也去歐洲,但是是去relax,住大酒店,每日high tea;有的想去西藏;有的只想「近近地」去東南亞甚至台灣;有的人說要登黃山......
我自己呢?之前想過要去西藏,又想去歐洲,朋友說要一起到北海道,又想拿working holiday visa到澳洲去......總之就一定要很型的。不過沒有錢,好像甚麼也只得空想。沒有錢,可能最終只能到坪洲看看海......
最近有了新想法,就是很想學我們來自法國的實習生阿News一樣,到外地的劇團做intern,或者是義工,有沒有錢都沒所謂。反正本來旅行就是要花錢的,這樣一來還可以多學點東西,真的很美好!好像目標明確了一點,讓我再深思多一陣子,「拍板」的話就要開始行動了!

p.s. 自己一個人去旅行真的很型,不過跟別人一起也是好的經歷!